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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疯狂的小事要洒脱的活着。莫负了,动过的心,做过的梦。
06年夏天,在上海 09年盛夏,王楚回天水过了个名不符实的暑假,在边夸3G迅猛的时候边怀旧,整理自己这几年的SP文字、图片,发给我每一条曾经我给他的留言。 有那么一小段就真的快让我流泪,王楚发过来问还记得这是什么? 记得!当然记得! 那还是06年在UAA的时候,每天都在空荡荡的漕河泾开发区工作,我讨厌那个地方,不生活,不商业,那年的很多个晚上我都喜欢下班后一个人在公司坐很久,吃着唯一能叫到的外卖汉堡包,加着班,或是写着那些放大心情的文字,也或是看着叶子部落们的文字,发呆。 那时候貌似王楚还在电台当DJ,我还能时不时在网上听到他的直播节目,偶尔,在工作的时间和王楚会Email联系,说心情,骂工作,扯东扯西,说些有的没的,偶尔能安慰下心底的寂寞。 偶尔,我们也短信,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开些很冷的玩笑。那天,办公室依然还是只有孤独的我,天黑尽了我也不想回家,终于离开的时候继续和王楚发着消息。
我说: ……突然喜欢上空荡荡的办公室,一个人,关了所有灯,盘脚坐着,放着安魂曲……
我还说过: 城市太大,回家的路遥远,一下子很厌倦……昏睡无止境……表姐要离婚,留言说爱上十字绣,来打发孤独,我能为她做什么……
我还说过: 车上有人说着广东话,听不懂,竟有种感叹,世界本来就丰富多彩……这里的夜凉幽幽,乱搭无所谓,长袖,露趾,很自在……
我继续说着: 马路对面响起消防车急促的声音,总觉得跟这季节不搭调,星巴克的抹茶星冰乐随着夏天悄悄消失,我还没好好品尝,却已来不及告别,再回味巧克力的星冰乐,却也找不到碎碎巧克力末的小小幸福,也许从来就是错觉而已……
王楚说那时候你就喜欢一个人呆着,你就很不喜欢下班回家,然后回家在车上睡觉,总是坐过站。说的话还特别文艺,而且好押韵。
然后我就好想哭。 我说:06年孤独的盛夏,现在回忆起来怎么就能那么美! 王楚说:是因为有我陪你一起孤单!
08年夏天,在深圳 我和小胖,细彭,小哥相约深圳。我们分别在上海,南昌,山西,深圳。飞机火车的就在深圳汇合了。小胖说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有几次。因为表姐一家定居在那儿,我还顺便探个亲。 那是05年分别后,我第一次和小哥正面相对。总是有些复杂的心情在某些时候迸发。就在三只耳吃冷锅鱼,几瓶灌下去后,我丢下满满一桌人,在卫生间嚎啕大哭,其实我不知道我怎么就突然哭起来,以及为什么哭,就是一个遗憾在心里几年抹不去,那时候唯一想的就是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哭过。大概是我很久没出去,饭桌上唯一的另一个女性,他的现任女友跑来卫生间敲门,都以为我喝醉了,我当时声音装得好正常回答她我没事,很快就出来。她离开我再出来的,然后就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哭花了的脸,下一个冲进卫生间的是Shine,一个恰好在深圳路过的上海朋友,边擦脸边还在哭,就是止不住。接下来Shine就给我戴好帽子做遮掩,带我逃跑了。之后我和九个gay在KTV唱歌,狂欢,心情是那么顺畅,高兴得连吹两瓶吹到狼狈地吐了一地。还是Shine带着我进了女卫生间,帮我洗干净头发上的杂物,还不忘嘲笑我有前面吃过的鱼腥草吐出来,很恶心,很开心,突然一个女人进了卫生间大叫“怎么男人也进来了,那我们走光不全被看见了么”。Shine冲她说“你放心!我不看你,我喜欢男人!” 然后我们就狂笑着走了出来。痛快! 我和Shine的友谊真的可以说是在深圳那场旅行中升华的。我们都彼此感叹此行还好有你在,说实话,深圳并不是个适合旅行的城市,一个哪儿都新兴的城市,干净,整洁,但是缺了些底蕴。欢乐谷居然也可以作为一个旅游景点,一个过山车排队四个小时。 那几天,我们反复去过的一个地方就是根据地酒吧,忘记我是从那儿看到介绍,我和Shine拿了个地图就奔去了,它只是在一片商住区中,静吧,第一个中年女人唱爵士也还OK,第二个lesbian抱着吉他弹唱征服了我们,那么干净的声音,至今我在其他酒吧都没听到过第二个这样让我怀念的声音,一杯玛格丽特,一杯性感沙滩,很适合享受这样的夜,我和Shine在这样的弹唱间谈生活,谈感情……当一阵悠扬的钢琴曲突然飘进耳朵的时候,Shine突然说“我好想哭啊!”我就一下子被感染,眼泪含在眼眶里说“我也是!” 梦中的婚礼!那个外国演奏者在午夜的最后一场弹起的第一首曲子。撞上敏感的神经。前几天发消息给Forest的时候,他正在练琴,他说要不要电话给你,弹一曲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,哇!还是梦中的婚礼!他说我目前只会这首。哈哈,入门第一曲哦。 其实我在深圳前后大概哭过三次,感觉是把很多年的泪水都集中起来一起流了。Shine说你丢人都丢到深圳来了。 在对海上世界失望的下一刻,我和Shine不顾大部队,看见路边一辆公交就跳上去跑了,心想反正哪儿都是新鲜的,就坐到哪儿想下来就下车呗。我们摸索着去了红树林,现实没有照片美。 那个根据地,后来的很多天,我都和朋友去了,就是静静坐着听歌。 在深圳的最后一个夜晚,Shine从韶关赶回来,拖着行李箱我们就奔去威斯汀酒店的酒吧,但是因为不能寄存行李,作罢。华侨城的夜一样很安静,窄窄的两车道几乎没人,很少有车,很适合步行,树荫笼罩着蜿蜒的公路,一直伸向不知名的各个角落。Shine坐在行李箱上滑行,我大笑着录下来。还在一个叫本色的酒吧喝了杯啤酒,Shine要了个很怪的蛋酒,本色的歌手实在不怎样,还不如听自己唱,我们拖着行李箱又跑了。漫无目的游荡在夜里。在出租上惊奇地发现深圳的公路绿化带中央居然有一小片向日葵,很美。 Shine是早上五点多离开的,赶去机场,我睡沉了都不知道。中午退了房,我也走了,走的这天深圳下了一场雨。 背着行囊回到上海的那刻,很凉,冷得我出地铁前换了件衣服,一下子,夏天过去了,秋天就那么来了。
(图待发)
——钢琴曲 理查德《梦中的婚礼》 Comments (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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